薛意拦住她。“天黑了,路不好走。”他淡然地安抚,“水,我傍晚浇过了。”
齐雪又叹薛意的好,去亲他的脸颊,叫他有些红了脸。
后边几日,齐雪迷上了别的,再也想不起公主兰了。
直到她某天偶然早醒,院中不见薛意在洗衣,她只好去自家的田地找他。
穿过萦着清香的晨雾,齐雪望见了薛意。二人都在这寸地间,霞光微薄,却好似只落在他一人专注的侧影。
他忠心凝目着的,正是终于cH0U出粉紫花bA0后,小喙初裂的公主兰。
齐雪亦不转睛,慢慢陷进无理取闹的思绪。他应该在床榻守着自己的,他不该来看一朵她早就不记得的花。
他还在看。而她已经快看病了。
“开了。”薛意低声唤她去。
齐雪板着脸,在他身旁一道蹲下,只是顷刻间,公主兰折服了她。
花瓣依旧似稚子轻握的粉拳,细探已能窥见里边花瓣的缟素纹理,冷香幽幽,清冽不逊冰泉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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