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云腕骨如钳,扣住她小臂,力道不克制轻重,痛得像皮r0U都嵌进骨髓,再被碾成血r0U模糊的一滩。
拉扯间,羞愤、惊怖、自厌......与看不见希望的无助,凝成愁雾困住齐雪。
她愧对被欺瞒的兄长,忧心殃及池鱼的赌钱之祸,更悲苦于现下境地难堪。
“别拿走我的东西!不要!”她泪如雨下,濒临崩溃,“哥哥,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会了!”
秦昭云像被利刃刺骨,不知妹妹怎么就好端端地哭成这副模样,后悔方才怄气那样凶她。
他于是松了手,想好好地解释,再哄哄她。
却不想齐雪没有束缚,也来不及收回挣开钳制的力气,手臂倏然上扬——
“砰!”
一声闷响。
齐雪挥臂时,手中还握着木盒,不偏不倚正击秦昭云额角。
木盒边缘裹挟她惊惶之力,奔着夺人意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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