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昨日的事。
原本她以为,自己与牠的缘分大概就到那里了。
能那样活蹦乱跳地带着她走到那片地方,本身就已经侧面证明——牠的伤势早已无碍。
反倒是她自己,被留下了一个问题。
该怎麽回去?
若循原路返回,势必要经过桥梁。那里必定有守卫当值。
若被问起她是如何离开部落的,她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说法。
那些路,不是她熟悉的路。
正想到这里,小家伙动了动。
像是已经吃饱了似的,牠站起身,走到她身旁,叼住她脚踝上系着的布条,尾巴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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