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
“可是恢复得有点快。”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的语气很平,没有刻意强调,却带着一丝难以忽视的困惑。
“敷药之後,一夜而已,”她继续道,“止血、消肿,连行走都不太受影响。”
科莱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回话,而是走到其中一只大狗身旁,蹲下身,翻看牠腿上的旧伤疤,像是在回想什麽。
“幼崽的恢复力确实b成犬好,”她终於开口,“但你说的这种速度……的确不常见。”
阿尔抿了抿唇。
“我给牠的食物也不多,”她补了一句,“鱼、r0U乾都只吃一点,却不像饿,也没有虚弱的样子。”
科莱抬起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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