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哥可是每天在码头搬重物的,力气大、反应也快,一个後撤步竟然就轻松地将酗酒T虚的周大雄给甩开了。
周大雄用力过猛,整个人狼狈地扑倒在凌乱的床垫上。
见周大雄还想动手,我赶紧挡在大哥面前,指着周大雄警告道:「他可不是你老婆,你打他就是伤害罪,法院都不用上就能马上拘禁的!」
周大雄不愧是全书贯彻到底就一个字——「怂」,一听见要坐牢,他那刚提起的气势立刻烟消云散,悻悻然收回了手。
虽然不知道大哥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但身边多了一个可靠的人,我底气瞬间上升不少。
指着相机,我给周大雄一个最後通牒,说道:「周大雄,你若识相,最好就答应离婚。不然闹上法院,不光婚得离、牢得坐,还得背上一笔诉讼费。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後来,我是坐着大哥那辆老旧的发财车回宿舍的。
路上,我问了大哥他为什麽会出现在旅馆。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有些别扭地说:「你……你说过他会打你。你一个人去,不、不就是送……送上门给他揍吗?」
「那我不是都逃出来了吗?你还冲上去打他g什麽?」我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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