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那张诚恳的脸,知道他是真心在为我们着想,语气也软了下来道:「我知道你在为我们着想,但不照实说,我还能怎麽说?」
大哥突然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却带着点小聪明的傻笑,说道:「我是、是有一个办法啦……」
听完他的建议,我眉毛一抬,却也觉得这路子虽野,但以目前这个通讯不发达的年代来说,似乎还真行得通!
到幼稚园时,当我看见小梅还乖乖坐在教室里玩积木,我悬着的心才总算落了地。
拉着小梅的手,我找到了她的带班老师。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焦虑与礼貌,我对老师说道:「老师,真的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之前给小梅办入学时因为太匆忙,资料没写全,今天想来补上她父亲的资料。」
按照大哥的建议,我虚构了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人——「周广恩」。
反正小梅的户口早就跟着我迁了出来,出生证明也在我手里,只要我重新登记一个名字,在老师眼里,小梅的爸爸就叫周广恩。
如此一来,周大雄就算真的找来幼稚园,自称是爸爸,只要他报不出这个「正确名字」,或者身分证对不上,老师绝对不敢放人。
感谢这八零年代,个资系统还是一片荒原,这招「偷梁换柱」简直天衣无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