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哦。”清司歉意地微笑,“还有点困呢,不太吃得下。”
“我记得清司君早晨第一节课是数学。第二节是国语,我们能一起上。”尚纪仰头看向天花板作思索状片刻,“那第二节课课前我来找你。清司君你想要什么咖啡呢?”
“普通的美式就好了,谢谢尚纪。”清司眨眨眼。
尚纪总是喜欢给清司带各种各样的东西,有时候是食物,有时候是饮料。由于他几乎养成每天的习惯,而回礼忌讳太过频繁和廉价,显得像撇清关系,清司干脆每隔一段时间赠送他一件稍微昂贵一点的礼物。不过尚纪还是总说,清司太客气了。尚纪是不错的朋友,很大的原因便是他对生活中的细节颇有研究,自从认识尚纪之后,清司的饮食习惯逐渐变得豪华起来。
清司前去高桥先生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另一个人在。他思索着要不一会儿再进去,高桥先生却注意到他的面孔,连忙站起身招呼他。等稍微走进一些,他清司察觉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正在旁边盯着他看,直到他忍无可忍回以一个不甚温和的眼神,那双眼睛立刻避开。早乙女辉人,参差不齐的头发随着时间流逝终于变长一些,不过仍然乱蓬蓬的,遮住半张脸。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皱巴巴,似乎刚被翔太他们教训过。
高桥简单对辉人多说了两句后便叫他一会儿下课后再来。他的面色愠怒,所幸转头看向清司的时候立刻换上欢喜的表情。辉人走路瘸一拐,慢吞吞地背对他们拉开门。但在身影即将没入走廊阴影中的时候,他斜斜地朝清司看了一眼——下三白的狭长眼睛,惨白的皮肤从头发缝隙里裸露出来。真是一张令人印象深刻的脸,假如不是那些头发的话,或许还称得上清秀。清司礼尚往来,目送他离开的背影。
在问候清司和询问早餐如何之后,高桥简单交代了今天课程的安排,还有这一周的作业。清司始终保持着乖乖学生的姿态做笔记,一如既往,直到最后高桥先生停顿下来,他便趁机用闲聊让高桥先生心情稍微好一些,然后询问道:“您找早乙女同学是因为什么事?我见他今早都没有来吃早饭,真担心他是生病了。”
“他呀。”高桥先生仍然处于没有戒备的状态里,因此对于清司的问题丝毫不质疑合理性,“他可没生病,被扣了宿舍平时纪律分,我早晨把他叫过来。”
清司蓦地在心里把辉人的名字圈出来。早乙女辉人?他是嫌疑犯吗?虽然清司几乎不在意他的存在,但他忍不住问,就凭借这家伙胆小如鼠的胆量,真的敢去冒犯学生会会长吗。而且,他们之间交集甚少,最多有一节共同的历史课,清司平心而论,他自己不会成为早乙女辉人的仇视对象。即使他在早乙女辉人的黑名单里,在他的排行之前绝对有超过十名学生和老师。
他摇摇头,或许他弄错了,还需要和值勤的学生会纪律委员核实具体的扣分事项究竟是什么,这很可能与此事毫无关系。
翔太倚靠着餐厅前的石柱子松松垮垮站着,当尚纪和清司遇见他的时候,他正漫不经心地转动手腕上的袖口。银白色的弧面向上,图案是一棵树。
“神崎同学,我们得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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