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兔浑身发热,足跟厮磨着桌下面柔软的绒毛。
他就这样停下,对上自己的目光,"还不知道这位小姐的名字?我该怎么爱称你呢?"
沈修玩味的眨了眨眼睛,尽量缓和一大群人围观的尴尬刺激。
"我~"于兔结结巴巴,本以为会被一群人压上来,受罪的遍体鳞伤。
现在他倒是像一个温柔的丈夫,在新婚夜里询问该怎样才不会太疼?
"不想告诉我吗?"
其他男人注视着,这沈修在床上原来是是这样哄女人的。
见识了。
不过也没问出来啊!
几人像是看真人表演一样,伸着脖子等待下面的发展。
或许他会吃瘪,或许他也会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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