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兔不由得夹了夹屁眼,穴口也舒服的喷出来几滴汁水。
把冰冷的扩阴器弄湿了,他更过分的伸出舌头。
"告诉我,做妓女爽吗?天天被操是不是舒服到要命?"
进一步的羞辱,已经从下流变得下贱的话,开始攻击自己。
"别说了~"于兔又爽又想哭。
被他压在身上,肆意的玩弄耳穴,他一寸一寸的舔舐自己的耳蜗。
故意的把口水灌进去,于兔耳朵嗡嗡响。
想要往一边逃走。
却被他牢牢的用手挡住。
"怎么?不喜欢这样,那射进你耳朵里怎么样?小母狗?"
他玩到嗨起来,再也顾不上什么束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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