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近乎疯狂的动作,屁股在自己脸揉来揉去。
不满足的前后搓动屁股缝,挤压的自己的鼻头左歪右扭。
几乎要透不过气来,他就像是在舞厅里,听着激烈的音乐。
肉体摇摆,把自己完全当成泄欲的工具。
精液不要钱一样发射出来,于兔头发上湿漉漉。
黑色的秀发粘连在一起,从没有这么的狼狈过。
精液灌满了头顶,就连脸上也是厚厚的一层。
被困在里面,不能动弹。
呜咽着大口的喘息,趁着男人挪过去屁股。
于兔只觉得死了一样,整个人被上了一遍酷刑。
手在脸上胡乱的抹掉黏腻的精液,眼睛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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