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竟然没有发现床上那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该死的周起竟然把内裤放在床上,还是射过的内裤。
顿时于兔对他的好印象去了一半。
使劲的抹了一把脸,望着卧室门,该怎么出去呢?
混蛋快走,快走。
但分明门外有人,也没有敲门。
刚才他一定听见自己嘭一声躺到床上的声音。
那,会不会知道了自己发现他内裤的事情?
不对,于兔你怕他干嘛?
难道乱丢内裤还是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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