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理智都要被吃干净了,于兔甚至无意识的用手脱外面的衣服。
太舒服了,下面好痒,只有那根粗大的肉棒才可以缓解里面蚂蚁一样爬的瘙痒。
逐渐的被强迫的屈辱,一点点被他激烈的热吻淹没。
于兔甚至忘记了现在是在哪里,本能的回应着。
舌头主动缠住他粗糙有力的舌头。
陈宇一愣,随后欣喜的睁开眼睛,热烈的回应起来。
眼睛里的在说,"怎么来感觉了?舔的你这么舒服吗?难怪手这么用力,小手真够风骚的,不会高中的时候就被搞过吧?"
他忽然手往下沉,抓住自己的屁股,用力的揉捏起来。
疑惑的发现怎么只有一层布料?难道里面没穿内裤,果然够骚。
出来跑步不是想勾引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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