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受不了男人在耳边吹气,还是这样下流的吹气。
"不行,不要,不要了,哥哥求你别弄了。"于兔知道自己不行了。
屁眼也开始缩起来,甬道里渐渐发痒。
一直以来压抑着的性欲,在这次交合之后,愈发的翻涌起来。
竟然渴望起来压在身上的肉棒,再一次的进入那里,缓解一下里面停不下来的瘙痒。
"怎么样?还不告诉哥哥吗?那我猜猜,小兔最喜欢肛交对吧?哥哥还没有见过小兔叫的那么放的开。"
周起的一句句下流话,带着热气涌进耳窝里。
怎么会?难道自己真是喜欢那种姿势,绝对不是。
"你胡说。"
于兔试图挣脱赤裸的哥哥,却被再次抱紧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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