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幕一黑。
接着不是更新画面，而是一行陌生的字，像是直接写在玻璃里，字形古怪又清晰：
【你的记忆足够改写一次江东。】
【是否进入「真实模式」？】
【是／否】
沈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熬夜太久出现幻觉。他把剧暂停，房间安静得只剩电脑风扇的嗡鸣。那行字没有任何游戏介面的框线，也没有通常会出现的「免责声明」或「充值优惠」。像是有人直接在他视野里cHa入了一段不属於任何系统的讯息。
他伸手去按音量键，想确认是不是某个奇怪的广告弹窗。手机没有反应。
窗外忽然传来一道闷雷，像很远的地方有人砸了一面鼓。下一秒，整栋楼的电压似乎颤了一下，台灯闪了两下，然後彻底熄灭。只有手机萤幕还亮着，那行字也亮着。
沈策的喉头乾了一下。
「真实模式？」他低声念，像在试探一句禁忌。
他不是那种会因为神秘就退缩的人。相反，他一直觉得自己缺的不是机会，是「值得他用脑子」的舞台。现实太慢、太钝、太无聊；而这行字像一个冷酷的邀请：你不是Ai把人命运当棋局吗？那来，给你一盘不会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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