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撑不撑得住?」严与低声问,嗓音发紧。
严应虎抬眼,眼底仍有血丝,却已不像那夜般癫红。他笑了一下,笑得极淡:
「撑得住也得撑。撑不住——就找名医。」
严与皱眉:「名医哪里找?吴郡名医多半在世族门下,现在城里剩下的那些衣冠,恨不得你Si。」
严应虎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把痛也吐出去:「所以才要快。先把城里y刺拔乾净,再把医带来。若我倒下,父亲就是一把只会乱砍的刀;刀乱砍,孙策就会收鞘——收鞘的方式,就是砍掉刀柄。」
严与沉默,拳头慢慢握紧。
就在此时,外头忽起喧声,像风卷尘来。有人奔入院中,低喊:「回来了!严公回来了!许昭……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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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外,尘烟如龙。
车队拉得长长一串,粮车、布车、木箱车轮碾过泥地,吱呀声不绝。前头旌旗飘动,严白虎骑马而来,面sE疲惫,眼神却像被磨过——那不是得意,是Si里走过一遭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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