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应虎早有预料。他知道张昭最厌恶的,正是他们这种地方恶名在身的人。要张昭出门见他,等同要清流去握W泥——张昭绝不可能开门,递拜帖也只是个头
他咳了一声,压住x口的痛,仍用礼数道:「张公不见我等无妨。故遣人投刺,不敢唐突,晚辈只求——转呈一物。」
他示意随从取出一只薄册,外封不华,却封得极紧。那是严白虎临行前照他叮嘱,从许昭处y要来的名册:周遭聚众匪首的根据地、粮仓、船屋、暗渡口、山道出入口,甚至哪些人与哪家士族暗通款曲,都记得清清楚楚。
严应虎脚步虚浮,故作艰难的把虚弱做足,只把薄册递上,再放下两锭银子,声音平静且显得恳切,只为求得多一份老管家的帮助
「老人家,这不是求见,是交差。张公不见我们,这是应当的,我等也不愿W了张大人的清名,但这册子,能让少将军少Si很多人,能让百姓少流很多血。还请您一定要转交张公——张公若用得上,日後严应虎欠老管家一个人情。」
老门卒盯着那两锭银,又盯着薄册,终於把银推回来,只收了薄册,语气仍冷,却不多说什麽:「银子收回。小老儿用不了。册子我会转交的。」
严应虎等人拱手,没有再多说一句。
这里进退有度,给足面子,还外加求取同情,让老管家也不好拒绝,沈策相信,会转交的。
这一趟,他从头到尾都没见到张昭一面。
可他心里反而踏实了些——张昭不见人,这是正常,名士可没那麽好见到,只要这薄册进了张昭的手,他相信张昭会让孙策知道他的价值几何。
果然不多日後,孙策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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