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看着他,目光不冷不热,像在看一件需要衡量用途的器物:「因为你们严氏,本该Si。」
严应虎x口一沉,却没退。张昭这句话,没有戏,只有理。
「主公原定之策,是杀严以立威。」张昭语气平淡得可怕,「杀你父,以安民心;示众以正军纪;再招抚许昭,以收其众;而後清周遭匪患,使江东一线成形。这条路,乾净,利落,最省心。」
他停了停,目光一转,落在严应虎脸上:「可你活下来了。你父也活下来了。方针偏离,就得拉回正轨。」
严应虎听到这里,心里反而发热——不是感激,是醒悟。原来自己一路钻出的「生门」,在张昭眼中只是「偏离」。
张昭继续道:「主公收了你们,便是给你们一条路——做事,立功,背罪,别再耍小聪明。你们若真要活,就把自己当个人好好做事。」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严应虎喉头发苦。他懂了:自己要的是存在感,张昭要他的是可控X。
他拱手,低声道:「受教。」
张昭看着他,忽然又添一句,像是提醒也是敲打:「还有——你留在府中,不是赏,是缚。你若忘了自己仍是质,这江东没有第二次机会给你。」
说罢,张昭转身便走,衣袍一掠,像不愿在廊下多沾一点「贼气」。
严应虎站在原地,风从廊下穿过,吹得x口那团旧伤又翻了一下。他却忽然笑了笑,笑意很淡——不是被羞辱的苦笑,而是一种「终於看清」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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