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坐下,还未叫酒,旁边一桌就有人侧目,低声道:「那不是严家虎仔子?」
严应虎装作没听见,抬手敲了敲桌,叫了一壶薄酒。酒一上,他慢慢抿了一口,苦得皱眉,却y作豪气。
「这酒……b我严家庄上的差。」他故意提高半分声调,像要让人听见似的。
果然,几个熟面孔从角落凑来。那种人永远不缺,游手、浪子、帮闲,眼神滑、步子轻,像猫。
其中一人更是熟得不能再熟。
他穿着半新不旧的县吏短袍,腰牌晃在腰间,却不像守法之人。脸瘦,眼细,笑起来先露牙,再露心,说话带点官腔又带点市井油气。最要命的是,他背後站着两个壮汉,衣裳粗,手上却有茧——不是农茧,是握刀握棍的茧。
「哎呀,这不是虎哥?」那人一开口就亲热得恶心,「孙策打进来那阵子,我还以为虎哥……嘿,怕是遭了难。」
严应虎抬眼,看着他,慢慢吐出两字:「斯从。」
斯从笑得更开:「虎哥记X还是好。」
严应虎心里冷笑:你不躲,怎麽活?这种「县吏型地痞」最懂风向,官府一变,他们就换一身衣、换一个靠山。表面是吏,背地里g着大族,外头又能搭上山越的线。官匪一T,才是地方真正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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