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麽惊讶,以为只有你夫君和你师兄是清衡派的天才吗?」秦川松开了手,转而用那根沾满了血腥和Hui气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动作看似温柔,却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寒。
「我也曾是清衡派最出sE的弟子,被誉为百年难遇的奇才。如果不是老掌门那个老糊涂,听信谗言,误会我修习禁术,现在坐在掌门位置上的,根本不是沈知白那个伪君子,而是我,秦川。」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不甘与怨毒,提到清衡派时,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凝为实质。他似乎沈浸在了过去的回忆里,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而扭曲。
「他们毁了我的仙途,将我逐出师门,让我从云端跌入泥沼。可他们不知道,被抛弃的我,反而得到了真正的力量。清衡派所谓的道法自然,不过是束手缚脚的枷锁,而黑暗,才是力量的根源。」
他忽然低下头,灼热的呼x1喷在她的耳畔,语气变得戏谑而残忍。
「现在,我回来了。我不但要拿回属於我的一切,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是怎样在我身下哭喊求饶的。沈知白的妻子,nV娲的後裔……哈,用你的身T来复仇,再好不过了,不是吗?」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T,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孙承平那个废物,只是帮我试验一下你的身T有多敏感而已。现在,轮到我了。」
她乾裂的嘴唇颤动着,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发出嘶哑破碎的音节,那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牢房的Y冷吞没。
「为什麽……」
她的眼神空洞,旁佛不是在看着眼前的秦川,而是穿透他,望向一片虚无。这句问话没有力量,更像是一声绝望的悲鸣,是她在彻底崩溃前,对命运最後一次苍白的质问。
「为什麽是我……」
秦川听到她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夸张的狂笑,笑声在石壁间反覆碰撞,刺得她耳膜生疼。他弯下腰,脸凑到她面前,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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