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笑意更深了,「至於八宝楼……呵呵,他们以为是去闯龙潭虎x,其实是去钻一个我们早就准备好的口袋。够他们折损一番元气了。等他们灰头土脸回来,你的好晚音,恐怕早就……记不得师父是谁了。」
「这药,很神奇的。」秦川将那枚玉佩扔回桌上,凑到孙承平耳边,压低了声音,「她醒来,会忘掉一切痛苦,只记得你给她的欢愉。她会缠着你,Ai着你,把你当成她的天。你不觉得……这b沈知白那种占有,更有趣吗?我们,可以一起玩很久。」他的话语像毒蛇,钻进孙承平的耳中,也钻进了他本就动摇的心。
午後的yAn光暖洋洋的,竹屋里一片静谧。孙承平的心跳却如擂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与秦川来到她的房门前,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旁佛隔着两个世界。身後的秦川没有出声,但那充满期待的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他向前。「去吧,别让你的小nV儿等久了。」秦川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响,充满了恶意的催促。
孙承平深x1一口气,那口气却卡在x口,几乎让他窒息。他颤抖着手推开门,看见她正安详地睡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上,睡颜纯净得像个孩子。他心头一痛,罪恶感几乎将他淹没。他转头,对上秦川那双饥渴的眼睛,最後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他从怀中掏出那个瓷瓶,倒出一些无sE无味的粉末在手帕上。「对不起……晚音……对不起……」他心中无声地呐喊着,一步步走向床边。
他俯下身,温柔地将手帕轻轻覆在她的口鼻之上。她似乎有所察觉,在睡梦中微微蹙了蹙眉。那无sE无味的药粉顺着她的呼x1,一丝不苟地全数被x1入T内。仅仅几个呼x1,她的身T便开始发烫,细微的颤抖从四肢末蔓廷开来,颊上泛起不正常的cHa0红。站在门口的秦川看着这一切,终於抑制不住地笑了出来,那笑声低沈而满足,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秦川站在门边,双臂环x,脸上的笑容扭曲而兴奋。他看着床榻上那个开始不安辗转的nV孩,旁佛在欣赏一场JiNg心编排的戏剧开场。
「你看看她,长老。」他朝孙承平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恶意的赞叹,「那张清纯得像莲花一样的脸,马上就要因为慾望而泛起的红晕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锥子一样刺进孙承平的耳膜。
「很快,她就不是什麽nV娲後裔,也不是沈知白和陆淮序捧在手心的宝贝了。她会变成一只发情的母狗,一个只懂得用身T讨好的荡妇。她会求你,缠着你,用最的姿势展现自己,只为了从你这里得到一丝解脱。」
秦川的眼神变得炽热,呼x1也微微急促起来,显然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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