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渠微笑提点他:“陛下,请问是否有什么疑问。”

        文鳞愣怔,想了片刻,沉Y道:“朕看亦大人身上的衣服……”看着很吓人,下次能不能别穿紫的。

        方虬闻言,抢声道:“陛下,亦大人虽然品级未到,但着紫袍是先帝所赐殊荣,故不敢更改。”

        这姓方的疤眼虎突然拿那个Si透了的非血缘亲爹出来压他,文鳞倒听得愣了一下:“嗯……哦……”

        亦渠非常识趣地给他找话说:“陛下不喜,微臣明日就换。”

        “不必明日。”文鳞忽然抬高了声音。他深蹙眉,用变声期刚过,非常容易劈叉的嗓子冷冷道:“现在,你就随朕去换了。”

        说着,他佯怒摆袖,一溜小跑离开这危机四伏的政事堂。外面g0ng人们提着灯笼,形成一条朦胧的光道,等待亦渠跟从新帝的龙行虎步。

        亦渠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从容地向与会者一礼:“亦某先行告辞。”

        等亦渠走远,堂内众人便非常不道德地、明目张胆地,开始幸灾乐祸。

        温鹄甚至准备跟过去看好戏,作为皇帝身边最亲近的内侍,不偷听墙根简直是对这个职业最大的亵渎。他提起袍摆,冷笑道:“哎呀,奴读书少,不解何为恶紫夺朱,不过看来陛下不大喜欢紫sE这显目之sE。方大人,你要不要也跟过去把衣裳换了?”

        他刚站起身,就被方虬伸腿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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