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松手。微臣还要出去主持葬仪。”
文鳞眼睫动了动。他还是不肯睁眼,只是轻声道:“别去。”
那正好,省得烦心。回去的路上还有车坐。何乐不为。她脸sE和缓,进一步谗言道:“是。那请陛下向外头人宣告一声。”
文鳞这才睁大眼睛。他疑惑了片刻,撑起身向车外涩声道:“众卿勿慌,方才只是冷风吹了心口,现下只留亦卿服侍就是了。”
说是服侍,亦渠已经漠然闭上双眼,整理衣袍靠坐在脚踏上,开始打瞌睡。文鳞坐得高她一头,反而束手束脚。他纤白的手指,开始下意识地捻转方才抓紧的竹杖。
文鳞酝酿了半天:“g……”
亦渠倏然睁眼,仰头看他。如同毒蛇正攒积爆发的力量,随时准备从低处蹿击。
文鳞咽口水,往自己身边做出请的手势:“g,g燥的天气容易走水,坐在地上,薰笼会燎了袍子。亦,亦卿请上来同坐。”
她发现了,小皇帝一紧张,好像就会结巴。
而他知道她肯定会推让一百八十个回合,于是又用两个指头轻轻揪了揪她的袍袖。
文鳞郑重道:“请,请请请……给朕靠一下。头,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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