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戴孝的人碰撞在一起,本应是弱儿伏于母膝,哀情而温存。此时画面,却极为不孝。
他在她胯间疑惑地闷哼一声。
嗡嗡的口唇温热传过衣物。亦渠嫌恶地垮下嘴角,低头揪起他的后领。文鳞自己也半梦半醒地挣扎着爬起来,孝帽子歪戴,额发散了一绺。他脸sEb看见Si人还惨白。
亦渠耐心地给他找理由:“陛下,意外。”
文鳞目光下意识地低垂,但又意识到这样反而更狎昵了,于是紧闭眼睛点头:“嗯,嗯。意外,意外。”
亦渠提点他:“陛下不困了吧。”
文鳞又点头:“不困,不困了。”
他们坐回原位。文鳞的手又紧持竹杖。车内Si寂,然而车外又悠悠扬起钟声。是从刚刚走过的南门方向传来的。
他支吾着岔开话题:“远远的是什么声音?”
亦渠往车窗靠近听了听:“是观里有人撞钟。”
文鳞露出了然的表情,指腹摩挲着棱起的竹节:“看来天下僧尼道人也为大行皇帝致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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