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外脚步声渐近。g0ng人来传:陛下请亦舍人速至寝殿。

        亦渠答应一声,默默把最末的纸张捏起,放在灯盏中点燃。亲眼看着烧尽之后,她吹去了桌面上的纸灰,从容地走往皇家禁忌之地。

        殿内空间虽大,但挡不住内g0ng的人用料足,暖烘烘直似地炉。亦渠跪在龙床十余步之外,听着身后殿门阖起。床外悬挂的紫羔羊围毡不透光,她只能凭听觉,感到小皇帝已经坐起身。

        围毡微微晃动。文鳞沙着声音叫她:“g……亦卿。”他m0索着伸出一只手招了招,“你来。”

        亦渠起身,低着头走近。

        文鳞整只手臂也探出。袖口空阔,他的手臂愈发显得荏瘦苍白,像是大病了一场。而他手指仍然如怨鬼寻仇般探索着,g住她的腰带,将她拉近。

        这次亦渠没有拒绝。她拨开围毡,躬身进去,一只膝盖已经跪在了床沿。皇帝坐在不透风的床榻上,周身只穿着单衣。

        “陛下何事。”她问。

        “g娘,我又做了噩梦。”文鳞语气幽幽,手指更加用力,将她的玉革腰带扯出细微的声响,“不妨脱了靴子,进来说话。”

        此刻,若两人换个身份,就如同奇情故事中读者最Ai看的那种发展一样。但奇妙的是,此时此地,是皇帝请权臣钻自己被窝,对象调换了,g引的手段也变味了。亦渠顺从,将厚实的官靴脱下,嗵嗵落地。她面容平和地拎起袍摆,端正跪坐在皇帝面前:“微臣恭听。这一次,陛下梦到了什么。”

        文鳞偷看她的表情,猜不出她为何突然这样好说话。他的手指在她腰带内侧缓缓地滑动,触碰到她腰际棉袍的系带:“这一次,我似乎梦到了曾经住在g0ng中的人。”

        她默然听着,没有阻止他将自己的外袍系带cH0U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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