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渠已经睁开眼,静静听他叙述。
“你说这梦是不是很怪。”他与她对上视线,乞怜的眼神,“我想不出什么解释来,又觉得害怕,所以请亦卿来陪我。”
亦渠盯了他半晌,伸手护住他肩膀:“陛下勿惊。连日劳累,做的梦自然稀奇古怪。”
“是吗。”他犹疑,但又因为她主动的触碰而飘飘然起来,“话说回来,梦里有那么多的人生活在g0ng中,可为何现在见不到任何亲戚?我入g0ng后,只听过后g0ng住有一位太妃,其余的堂侄叔表等等,竟一个也没被提起过。”
“皇家事,外臣不知,也不敢妄议。陛下想了解g0ng中故事,向右史调用从前的记录即可。”她平滑地敷衍过去,“那陛下,还有什么事吗。”
文鳞讶异:我们衣服都脱一半了你说还有什么事。他期期艾艾,摆弄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指:“这……明日正好歇早朝……”
亦渠淡淡:“微臣明早有会议要主持。再加上臣已腰酸了快半月,不可大动。”
文鳞轻轻呀一声,怯懦地收回了手。刚刚烧起的一点sE心,开始熄火:不知道朕初次ShAnG的力气有这样大,一夜情事竟然伤了g娘身T根本,到现在还没好透呢。他又想到,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巩固国本的大事还是让这位肱GU之臣尽力去做吧。其余时间,才可在床畔牵牵绊绊,维系感情。
g娘,在g活上堪称模范的g娘。
“那,那能不能……”他点点自己嘴唇。
亦渠点头:“微臣马上叫值夜太监送茶汤进来,微臣亲手喂给陛下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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