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原地,目送她离开。为何她总是处变不惊,且总是Ai开并没有什么乐趣的玩笑。他苦笑着收起伞,任由雪绒融化在绛紫官服肩头。

        若如她所言,他们明天未必能囫囵个去政事堂报到啊。

        如温鹄结结巴巴给出的解说,皇三子是因疾病早逝,之后才没有出现在记录中。文鳞圈着手,问他:“是什么疾病?”

        谎言总是会用细节来搪塞。温鹄低着头,语气却镇定了许多:“眼疾。皇三子谢世之际,双目几乎不可视物。”

        文鳞轻微点头,大概是采听了他的说法。随即文鳞却又说道:“最后一个问题。”

        温鹄开始偷偷磨牙。

        “既然先帝有这样多的皇子,为何轮到朕来继承基业。”文鳞前倾身T,撑着下颌,“难道各个皇子都身染怪疾,就像朕的皇叔那样无力身承大统吗。”文蜃:我劝你小子闭嘴。

        温鹄强笑:“……当然是因为陛下X行淑均……”

        文鳞挥手:“谢谢,朕疲倦了,温内使也请回去早些休息。”

        决定忠诚皇帝一生的温鹄稍微改变了一点想法。他作为上传下达的内使,从来都只忠于皇帝这个位置,不论其上端坐的是暴君还是痴儿。他退出门后,手掂量着腰间的银香球,思索着如果——如果皇三子活到了现在,是不是能b这样的傻小子更沉稳,更明达,更慧识……可惜没有如果二字。

        皇三子的尸骨只能被埋在在帝陵之外。即使他曾经身为尊贵的太子。因为他企图起兵谋逆,弑杀君父。他和乱军一起被S杀于g0ng墙之内,战火没有进一步延烧到京畿,是不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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