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辛苦了亦卿……”他呢喃,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膝上。

        “陛下,无妨。”她淡笑。

        “亦卿这样付出,朕实在不知如何回报……”他腼腆地看看她,“不如,还是,与朕同眠……”

        你小子。亦渠礼貌微笑。恩将仇报啊。

        “……朕开玩笑的……”大概也意识到气氛不对,文鳞连忙握着她的手找补道,“本来大行皇帝丧礼成后,为丧事奔忙的大臣就要一一封赏。亦卿可以说是出力最多,等朕回去再和别的臣工商议,一定给亦卿赏以最高的规格。”

        她的表情这才舒展,含笑靠近皇帝:“桩桩件件,都是微臣分内之事,不敢论赏。不过说起来,陛下自身登大宝后,还没有做一件必要的大事。”

        文鳞一见她靠近就兀自心跳不止。他努力对上她的眼神:“是什么事?”

        亦渠反握住他的手:“大赦天下。”

        广封山陵使大臣之余,竟然还有大赦天下这样大的阵仗。文鳞感动异常:实在没有料到g娘对天下人的慈悲心,竟然胜过了冬日里一切火炉手炉脚炉,少年天子恨不得立即奉她为千古贤臣表率。

        亦渠看出他眼泪盈盈,知道他拔高了自己的人品,便又提醒道:“这是自古以来明君上朝的第一大事。为的是抚慰民心,休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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