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些情郎。”他装作成年男子宽宏大量的样子,“朕一并帮你救了吧。”

        “还有许多。”她抬头从容答,“政事堂的同仁有一大半都是,方侍郎老实稳重懂得疼人,我尤为看重;凿佛像的木匠,打宝剑的铁匠,字画帖子先生,陪坐斟茶博士,打马球的京畿少年,舞胡旋的塞上胡儿。”

        文鳞气息不匀,怒极反笑,“好,好。那温内使不算一个吗。”

        亦渠摇摇头:“温内使自夸最善相人,可到现在他都以为亦某是龙yAn君,拉着手底下一帮颇有姿sE的小太监,对我避之不及呢。这样不解风情的蠢人,我不Ai他。”

        说到这里,文鳞已经辨别不出她所说哪些带点真,哪些俱是假。他嘟囔:“准了,都准了,你喜欢谁,朕就赦免谁。”

        亦渠笑:“陛下,烛照千古的圣君啊。”

        他闻言,低鬟冷笑,她冰冷的带着伤药气味的指尖。亦渠皱眉,手背上的扎伤又开始跳动。袍下被佛保呵T1aN出的黏热,受到刺激,又缓缓地流出腿间。

        年少的皇帝舌尖触碰到纱布边缘,感到她的手心cH0U痛地蜷收。

        “亦卿。”他语气温存地说,并未用力地圈握住她的手腕,“既然我已经是什么‘圣君’,以后不必再这样护着我了。”

        文鳞不知道有没有嗅到她身上未褪的气味。他只是纯稚地又抬脸对她笑:“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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