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文鳞在她怀里,又想起两人抱作一团宿在野外的那一晚,头眩立即好了些。他进一步cH0U松她的腰带,系带上连缀的银鱼符冰凉地滑入他手心。他闭上眼,指腹摩挲她的官阶明证,似乎攥紧了她这个人的一部分,确信着她今晚不会轻易离开。

        于是他的睡意绵绵地安心袭来。

        亦渠还是轻缓地抚m0皇帝散下的头发。丈量他长发的手指不知多久才走至尽头。她JiNg力殆尽,俯身看去,一时间神识摇晃:g0ng室里的暗灯如下弦月的残光余韵,照在他沉沉睡去的脸上,隐去是非,只浮托出过往。

        她睁大疲惫已极的双眼。眼底分明映出了一张与故人恍似的面孔。

        亦梁步入前庭,见佛保还在生火烧院里的枯枝,便抱着手炉凑过去一起取暖。

        他支着脸,用胳膊肘杵杵佛保:“深夜烧火,g嘛呀,看起来这么Y森。”

        佛保当然不语,用拨火棍把火拨旺。亦梁别过脸看着火堆,见其中有未烧尽的h麻纸,字迹很快焦化蜷曲,辨不出确切内容。

        “是阿姊叫你烧的吧。”他叹气,年轻而倦怠的俏脸在火焰映照中闪着复杂的情绪,“我知道阿姊一定对你说了许多,你是她除我之外第二信任的人了。”

        佛保扫他一眼,微微皱眉,笔挺的高鼻梁上跳着纹面花纹一样的火光。看起来是发怒边缘的野兽在努力维持着人形。

        “……行了,你是她第一信任的人,行了吧。”亦梁不满地蹲得离他远一点,“毕竟你有耳无喙,天大的秘密落在你耳朵里,就像掉进了棺材里。阿姊一定很喜欢对你说她的故事,在你们两个人……那个,那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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