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仇灼似乎察觉了什么,可细细回味,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现。

        “怎么了?”江寻阳意识到仇灼看着自己,目光太过复杂,有疑惑,有欣悦,有探究,还有许多他读不懂的深意。

        “没。”仇灼摇摇头,更像是把那些杂乱的、混沌的猜想抛之脑后。

        “对了,刚刚你还没说来干什么。”仇灼放下手里的活儿,算是对刚刚说“让自己先忙”的表示,看着江寻阳的眼睛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他这么认真,顿时让加江寻阳不好意思开口。

        江寻阳觉得自己在乱吃飞醋,现在细想上午的摩擦,觉得可能是蒋佑权这个情人占据仇灼太多时间,后者还来他面前耀武扬威,让他觉得被冒犯了吧。

        “没什么大事,就,蒋佑权,你和他还挺….亲近的。”磨磨蹭蹭开口,江寻阳最后顿了顿,用了个“亲近”。

        “还好吧,他有事没事总来找我。”仇灼回想这星期蒋佑权的黏糊劲,的确比之前和自己关系近了很多。

        “我听他说,你们……”江寻阳难以启齿接下来的话,之前开party看仇灼和那群人胡闹也没觉得什么,现在怎么想怎么感觉和兄弟说他的情事特别别扭。

        “嗯,上个星期那会儿,就你没来那星期。”仇灼看着他一脸尴尬,手上小动作颇多,不好意思和自己对视,脸色通红,知道他没说出的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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