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原主也需要一个保持清醒的人注意自己是否被下套,他可不像一觉醒来染了不该染的东西,被老爹老妈抓去戒毒所就不好了。

        仇灼靠在沙发,一手拿着酒杯把玩,一手环过女孩的细腰,拇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磨挲滑腻的肌肤,一副兴趣了了的模样。听了新游戏的规则,轻轻捏了女孩腰际的软肉,后者也心领神会的抬起头听他说话。

        “好孩子,去帮我扔吧。”仇灼没有压低声音,包厢的人都听得见,这也是给他们告知,否则一个陪床的小姐可没那个资格上他们的牌桌。

        靠着仇灼胸膛的女孩忍不住耳根痒痒,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可依旧因为这一句话心中一颤。

        他的命令没有趾高气昂和鄙夷猥琐,不是那种轻挑的语气,沉稳而磁性,尤其是最后的一个字,带上一丝询问的假象,像是独属于成熟男人对单纯小女孩的妥协和关怀。

        她不知道为什么能从十七八岁的花花公子身上感觉到位高权重的的深不可测。

        大约是那种能抬手翻云覆雨,把一切尽在掌握后的松弛感,没有年龄的带来的经历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这举手投足间、似有若无的威严,很难想象是从一个未成年的纨绔子弟身上散发。

        他们这群被挑出来的“好货”,在进入包厢前自然是把里面每个客人的基础资料都背下来了,以免踩了对方雷区,这后果谁也承担不起。女孩记得,仇灼应该是个花心滥情的玩咖才对。

        仇灼让女孩帮忙也没有任何想出风头或者压别人一头的想法,仅仅是因为,骰子这东西他想摇几就是几,不想欺负小孩。

        “哎呀,仇少好风度啊!把出风头的机会都给好妹妹了,这把妹的手段咱哥几个可得好好学学。”优秀的狗腿就是能不让一句话掉在地上,还能兼顾多方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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