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灼没什么,但房间内明显有两人反应挺大。

        一个是仇灼怀中自知要被当做“教具”的陪侍,另一个则是江寻阳。

        他手中的酒杯激起酒液,随着猛地一晃撒出来。他身边的男陪侍一直在给他添酒,也被他的大动作吓了一跳,只是他还以为是自己侍奉不周,连忙去拿干净的纸巾给他擦拭。

        但其他人已经无暇顾及他们,因为仇灼已经开始演示了。

        仇灼手上稍一用力,女孩只觉得那只在腰际的大手猛地托起自己的屁股,随随便便就把自己抱进仇灼分开的双腿间,她的双腿被拉开别在仇灼的大腿上,失去平衡背靠在他胸膛,短裙下的春光彻彻底底面向众人展现,过程轻而易举的想摆弄一个轻巧的玩具。

        她没控制住的失声轻叫,引起那群狗腿的放声大笑。

        她无比惊恐,慌乱的想要扭过身子躲避,即使知道一切的元凶是身后仇灼,她依旧朝着唯一的热源求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不已经作出决定才来到这个会所了,为何偏偏又拉不下脸了呢?

        大约是刚才她被仇灼手臂揽着,趴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嗅到那股似有若无的威士忌,感受他言行举止的魅力,产生不该有的幻想。

        若没见过仇灼,她也不觉得那些狗腿子有多么低俗、猥琐,特别是那些人和仇灼处于一个房间,对比下的反差更为强烈,她产生抗拒的心理。

        除了仇灼,她谁也不想陪,也不想被他们看,更不想让仇灼看着自己淫荡的一面被那群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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