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撑着内衣勒紧的下缘探进去,直到握上丰满莹润的乳肉,绵软细嫩的软肉霎时填满掌心,也说不上那方包裹了哪一方。
内衣没有被取下,眼睛都看直了的狗腿们只能隔着那块碍眼的黑布,隐约看见那只手自始至终都慢悠悠的动作。每一步都不紧不慢,仿佛是舞台上演奏的钢琴家,游刃有余的在缓慢节拍轻柔却干脆的弹奏没一个琴键,因为他有他的节奏。
有的人,大庭广众下玩弄妓女都像是参演一步文艺范的情色大片,色情变成风情,淫乱也变成艺术。
暧昧湿软的呻吟声格外黏腻,女孩敞开的身体似露非露,胸前捉弄的手挡住她大部分莹润的胸乳,却挡不住被揉捏蹂躏下时隐时现的乳肉。身后人把她完全控制在怀中,微微动动手指就引起她身体剧烈的颤动。动作并不淫猥,没有侮辱的动作或者淫邪的下流话,甚至有种绅士感在照顾一个玩物的尊严。
从走进房间这些待宰的羔羊就知道有可能发生什么,就算是像牲畜那样交配给权贵之子们取乐也没什么不可能。可现在,女孩甚至没有脱光身子,甚至还是仇灼为她“服务”,让她享受快感。
他就这么微低着头,像是最亲密的情人靠在女孩颈窝。前额的零碎发丝垂下,投下的阴影看不清眉眼,只有高挺的鼻梁如箭尖般锋利。可他又绝对不是什么情人,因为自始至终没有看着对方的眼睛。
轻而易举的将这具性感胴体把玩到浸透欲望,衣冠楚楚的仇灼和身前除了欢愉到极点目光涣散的女孩相比,才给人最大的震撼。
所有的克制、温柔、体贴,不过是漠视的极致表达,所有的压迫、控制、不容抗拒,才是这作秀般的性事下,仇灼真正的模样。
那群纨绔狗腿们早已忘记自己是来“偷师”的,性感的肉体他们见得太多,可此刻根本无法移开这场堪称表演的情事。
更确切的,是视线无法移开这样的仇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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