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女陪侍作掩护,仇灼知道自己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留下可乘之机。他在钓鱼,看鱼愿不愿意上钩。
果然,在一次江寻阳喝完酒后,男生在倒酒时丢进去一个小药片,药片迅速溶化产生的气泡混入香槟的气泡中,无影无踪。昏暗的灯光下,一切悄无声息的进行。
江寻阳不知道酒掺了东西,拿过就要喝,仇灼看清了这场拙劣的闹剧,出手制止,提起鱼竿。
虽然是一条小鱼,但他相信小鱼能带着他找到大鱼。
仇灼一向是动手派,提起慌乱的男侍把他摔在半包围沙发中间宽阔的桌子上。
“哗啦!!”游戏棋盘和筛子等散落一地,还有几颗旗子被压在衣衫凌乱男侍身下,硌得他生疼。
仇灼拿起擦酒瓶的毛巾按在融化大半的冰桶,掂出来的毛巾带出的水花溅起,吸饱水分的毛巾直直盖在男生脸上。
冰冷激的他呼吸一滞,下一秒就本能的呼吸,可吸进鼻腔的全然是充盈的冰水,直直侵入他的两肺。这更引起剧烈的咳嗽,想要把水分咳出去,却因为更用力的吸气吸入更多的水。
他挣扎的想要逃离,可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如此有力,像是抓着一只吵闹的幼兔,他感知的拼命抗争不过是无力的拍打而已。
死亡,从未里的这么近。
在他觉得即将被呛死的前一秒,脸上的毛巾被拿去,他用尽所有的力气趴在桌上,拼劲全力的咳嗽着,尽管已经咳出血腥的唾液也不停止。酸涩的鼻腔再次经受折磨,水从肺部倒流,男生嘴巴鼻子眼睛都在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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