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阳的神经崩的快要断裂,以往温柔的眼眸此刻死灰一片,僵直的身子,像一具绝望的尸体。
他的确绝望。
之前江寻阳对下药的男侍大发雷霆到失去控制就是后怕,他的身份太特殊,他是副市长的独子,无数人想巴结他,也有无数人想拖他下马。父亲身边铁桶一般密不透风,所以他知道自己是下手的目标,因此一直拒绝乱七八糟的玩乐活动避免被下套。
尤其是,现在江父处于重要的阶段,市长即将被调离,江家已经为了这个位子此准备了太久。这任市长名声狼藉,因为三个月前被到报道出乱搞男女关系的丑闻。这些小细节本身并不能让一个位高权重的人落马,但谁让太多人觊觎这个位子呢?
任何污点都会被无限的扩大化成为攻击对手的利刃,拿下一位势力盘根错结的大人物并不容易,在报道前的两年政治战场早就炮火纷纭了。
而江寻阳,最有力的竞争者之子,在高级会所吸毒,旁边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作陪,甚至不用什么春秋笔法夸大其词都足够颠覆此刻棋局的走向——
覆灭。
玩政治的人心都脏不是一具空话,权利的诱惑下,不赶尽杀绝对手,不痛打落水狗才是笑话。
那些“病逝”、“车祸”、“意外”从来都不是巧合。
江寻阳已经无法思考了,他的脑海只有一句话——
他亲手毁了父辈的心血,亲手杀死了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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