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下坠的心被一只温凉大手托起,似乎听见两者接触时激发“嘶嘶”水汽声。
连江寻阳自己都没意识到,仅仅是看着仇灼走来,围堵在镜门前的人再无可怖之意,他即将坍塌的精神瞬间被抹平每一处皲裂的痕迹。
像是闯了祸的幼童,在看到家长便耀武扬威;像是被欺负的宠物,在看到主人便呜咽着求他庇护。
谁都会依赖可靠的人,这是被写入基因密码的本能,是趋利避害天性,是失去自我的开始。
“破门!!!!”胖警官以及没有丝毫耐心,看着手表秒针的跳动,不亚于看见一枚定时炸弹的倒计时。
“站住!”仇灼一声冷呵,正准备去拿破门器的警察竟然下意识的站直了,甚至还绷直身子,手贴着裤缝,好似站军姿一般。
两个警察恍惚回到警校被凶残教官操练的那几年,他们对视一眼才意识到那声威严的呵斥竟然是仇灼说的。
“这不是你能进的地方。”仇灼此刻哪还有一丝之前伪装的散漫气息,他依旧靠着门姿势没动,可气场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也是仇灼的计划之一。
一开始装单纯无知的花花大少,足以让胖警官认定他无能,更容易在“胡闹”的遮掩下演一出好戏拖延时间。否则开始就城府很深的样子,谁又能保证胖警官不会狗急跳墙不顾丝毫脸面乱搜?若是找不到也就罢了,若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找到人了呢?所以这样一步步来,慢慢深入,更消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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