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警官嘴唇苍白,一脸灰败,他则会不知道自己已经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他明明昨天找人勘察了这间大包厢的每个门,虽然比较潦草只是大致知道有几个,导致今天一连开了好几个暗门没有江寻阳。这都是为了每道门保证有记者的围堵。可万事俱备,怎么可能会忽视这道明显这道在走廊上后门一般的存在?

        “啊,对了。”仇灼似乎是刚想起什么,在房间唯一的沙发坐下,锋芒收敛,又成了之前那副好逸恶劳的懒怠模样。

        “今天消防那边刚刚批下的,那边的房间列为包厢单独使用,只不过和这间包厢联通而已。”

        “你还打算破门而入吗?”是询问,也是质疑,更是制止。

        警用摄像头记录下着荒诞的时刻,所有警察都知道,突破这件独立房间号的门,是非法取证。

        谁愿意付出高昂的代价进入呢?反正今天来的,都不是有这等奉献精神的好人。

        仇灼高大的身形坐在沙发,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指尖相互抵着至置于小腹斜侧,拇指相互缠绕打圈。这样的他再无丝毫幼稚轻浮的痕迹,全然是处变不惊的沉稳之姿,那是千帆竞过后运筹帷幄的男人,绝不是慌乱的任凭他人指使的男孩。

        当胖警官看清仇灼的真面目,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够他拼死一搏,更不用说他意识到仇灼藏拙颇深,后怕于自己的眼拙,不安于惹怒他的后果。

        破门?对面有没有江寻阳一说,没有他就是私闯,这件早就被闹大的事到时候自己绝对是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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