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中,漆黑的虫洞似乎能吞噬一切光明。
仇灼临走前捡回自己的佩刀,想着这故意杀人罪没了凶器物证,怎么也不能扯上温其华判刑了。
一路上,他握紧锋利的刀刃,用手掌的痛苦让自从头疼中保持清醒。
仇灼有点想笑,那会儿自己信誓旦旦说什么自己最会保护珍惜自己,现在就开始自残了,那道声音肯定很得意吧。?
鲜红的佩刀下,温热的血从割破的手掌涌出,连成线滴落在从未见血的机甲驾驶舱。
没有人能打败仇灼、能靠近机甲的核心胸腔,敌人连死都碰不到分毫,更别说用血污浊这里。
十五岁仇灼得到机甲,直到今日他四十岁,二十五年,沾染驾驶舱的第一滴血来自主人。
炸裂的头痛下,割破手掌的痛完全感知不到。
挺好,仇灼自嘲。自己的机甲怎么也不能让别人的血玷污了。
仇灼仰倒在指挥台的软椅,疼的额角冷汗直流,呼吸急促,双眼淡然却也热烈,他用力看过早已无比熟悉的驾驶舱,似乎要把这里的一切刻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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