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他们相见的契机,是连着下了七次病危通知的惊险,也给仇灼留下无法医治的头疾。

        那次重伤是敌方下了毒,新长出的发丝越来越浅,最后成为纯白色。眼睛也是如此,原本受伤的眼睛视力越来越差,另一只也随之恶化。那时的仇灼并不是此时成熟稳重元帅,干脆植入隐形镜片时选了个风骚的深紫色,也算是纪念自己因为年少轻狂所受的伤。

        疼痛让他接触止痛剂,十年来每次动用Alpha的能力出任务都会给大脑的每一道神经带来尖锐的灼烧感,被滥用的止痛药物最终导致上瘾。

        普通的止痛剂已经无法满足这几乎凌迟灵魂的疼痛,更强效的药剂被频繁使用,和毒品也没什么区别。

        很快,温其华端着两杯加冰的威士忌和一个小布包走来,仇灼掏出刚开好的药,推开白色瓶盖,无视瓶身的药量嘱咐,倒了四颗,接过妻子手上的酒和药品一同饮下。

        疼痛的缓解微乎其微,依旧带着神经突突直跳,止痛的毒品治标不治本,这种类似强行斩断神经的感觉不太好,让仇灼觉得失去对自我身体的控制。

        温其华掏出小包里的东西,电子烟式的吸入式止痛剂和注射式的针剂,两样都是帝国法律禁止的毒品。

        烟管和注射器中的液体碧绿如翡翠,仇灼接过细长的电子烟,夹在食指和中指间至于唇边。

        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管,十分性感,是时尚大片最钟爱的画面。

        想了想,没有吸,烟管在指尖旋转了一圈,最终被放回桌面。

        十五年了,疼的都麻木了,吸和不吸似乎也没什么区别,缓解的成效也早就大大减弱,只是有时候疼的他烦了,会吸上两根解解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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