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自我解释是仇家和蒋家有生意往来,自己不能为了这难以启齿的事和仇灼杠上。但每每看到那枚被他放在保险柜和心爱的枪放在一起的戒指,他都会浑身烧起来。
他在深夜自认为脑子不清醒时会带上那枚戒指,有点紧,可能因为自己手上茧子太多,骨节也大,但那人手指头怎么就张那么长?一下一下的深入到自己喉间最深处?
每当这时蒋佑权会惊醒般狠拍大腿,触电般薅下来戒指扔的远远的,然后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又把屋子翻个地朝天找回来。
他觉得自己被夺舍似得,发颠。哦对了,更大可能因该是因为自己是个颜狗。
那双狭长的凤眸,m型的唇线,还有眼尾那颗殷红的小痣。
直到今天见到戒指的主人,这人还不知道自己的首饰陷入被几扔几找的轮回。
蒋佑权没有跑掉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他爹让他和仇灼搞好关系,最近有个拍卖会,借此和仇父谈点事儿,他爹给仇父发正式的邀请函,他就得“哥俩好”的给仇灼说个口头邀约。
他爹催得紧,他又不能解释是仇灼指奸自己的嘴还扇了两巴掌结果给自己整的半勃,只能躲着人不想见!现在倒好,死到临头了,突然也不怎么紧张了。
蒋佑权嗓子眼干巴巴的,他纠结怎么开口。
对这个年纪的少年,世界有一条规则怪谈——闹别扭时谁先开口就算输了。
虽他还没意识到这是单方面他和仇灼闹别扭,对方不知情更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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