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佑权一愣,他想和仇灼亲嘴,也想和仇灼做爱,但不代表他想被仇灼肏进屁眼。而且这话明显是仇灼不准备脱,因为他自己玩男孩女孩也是这样。

        高高在上的,目中无人的。

        脱衣服,还是在暴露的天台,完全是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他更知道,今天这衣服脱了,以后在仇灼眼中,无论在哪里,他都是赤裸的、下贱的!!!

        健壮的男孩攥紧双拳,似乎遇到什么极大地羞辱。

        他在选择。

        显然仇灼没有武力上的胁迫,但言语上的意味无疑更有压力。蒋佑权知道,自己大可离开,只是往后就没有一丝可能了。

        终于,习惯于发号施令的、玩遍热武器和凌辱别人身体的手,带着薄茧缓缓攀上自己的领口,羞耻把自己赤裸的奉上。

        蒋佑权颤抖着解开衬衫,每颗扣子都解的缓慢,他想拖延,想着有可能只是简单的服从性训练来诈他,但他上身脱光了,仇灼也没有制止。

        他盯着仇灼,可后者还是那副万事不关心的懒散模样,似乎目光没在他身上。

        “叮!”金属腰带解开,校服裤子先是被他挺翘的臀部撑起,露出很是风骚的花纹内裤,拉开裤门,布料“哗啦”一下坠落在地堆在蒋佑权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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