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佑权的乞求被肆意的抽插肏的七零八落,他不断被撞击在栏杆外,又被腰上的手一次次拽回来,上半身几乎完全探出,鸡巴被抵在墙上始终无法抬头。像摇晃在风雨中的小船,任人宰割。

        “怕什么,你不喜欢这样吗?奶子还摇的呢那么起劲,不是故意的吗?”

        蒋佑权忘记这个高度除非有人拿着望远镜看才能看清自己的常识,大脑被仇灼的声音循环包围,满脑自己都是自己发骚的淫叫,还下贱朝着楼下所有师生乳摇勾引。

        那些曾经被他践踏的、打的鼻青脸肿的、只配在自己面前抖如筛糠的家伙,也许正盯着自己被肏的淫乱放荡的样子。

        “啪!”

        一巴掌甩在蒋佑权挺翘的肉臀上,是提醒也是惩罚。

        “骚狗,把我衣服弄脏了。”

        蒋佑权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又射了,鸡巴被墙沿抵着无法挺直,就这么委屈的窝在裤裆那块射了,脏乱的精液在仇灼迅猛的出入撞击的飞溅,污染了纯白洁净的衬衫下摆。

        “原来是只憋不住尿的狗。”

        沉稳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声,欲色不掩其中的轻蔑,听出理所应当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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