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安静后,先是几滴水声,最后便是决堤般的一注水流,哗啦啦淋在墙角,飞溅的液体让蒋佑权的下半身彻底脏污。

        仇灼拔出性器,松手,蒋佑权“扑通”一声歪倒在方才自己才尿过的地上,脱力的靠着墙,两条矫健的长腿再无往日雄姿,大开着朝向施虐者,暴漏的后穴失禁般涌出白色浊液,在地上和尿液混成一滩。

        仿佛是强奸现场一般的凌乱脏污,蒋佑权就这么一动不动的靠墙坐在肮脏刺鼻的体液上,眼睛一眨不眨的仰望仇灼。

        看他吝啬的收回看向自己的眼神,看他慢条斯理的捡起自己的衣服擦手才从裤兜拿出纸巾擦手,看他细致入微擦拭指缝的每一处细节,看他擦干净被磨的水光红润的性器…….

        看他恢复往日得体却嫌弃的擦不干净被自己精液染湿的衣角。

        看,还不知被我搞的不体面了?

        蒋佑权浑身一颤,那腥膻黏湿的衣角在熨烫整齐的白衣上如此醒目,污染的如此彻底,一股难以言喻的无上舒爽和满足涌上来,几乎淹没的他无法呼吸。

        仇灼把用过的纸巾朝蒋佑权随手一扔,狭长的凤眼扫了扫被蒋佑权射的脏兮兮的周围,最终落在他身上。

        “这儿确实是你的位置了,都抬腿标记这么多了。”声音似乎还带着未退的色欲,仿佛只再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

        话音刚落,修长的身影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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