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粗大的硬物突然进入紧窄的处子穴,尖锐撕裂的疼痛让蒋佑权再也没有心思想其他。

        太疼了,娇嫩的地方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即使蒋佑权摸爬滚打了一身糙皮厚肉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太紧了,仇灼只觉得鸡巴被皮筋箍死了似的,连肉冠都顶不进去。

        他当然知道这是性伴侣没有完全进入状态的表现,如果适当加以胸乳唇齿的爱抚会让对方更好的进入状态。

        可惜蒋佑权不值得仇灼这么做。

        况且又不是脆弱的Omega,也引不起仇灼的怜香惜玉,当然他也不至于非要把人折腾坏,毕竟残局还得自己收拾。

        仇灼抓紧蒋佑权的腰,缓缓挺身,坚硬的肉棒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强行插入稚嫩的小穴。

        “嘶….你轻点…..”

        腰间被大手紧箍的钝痛不及穴口被强迫挤入的撕裂感分毫,但好在仇灼速度不快,也算是给了这块无人探寻的地方一丝缓和的余地,蒋佑权只觉得这股痛已经不仅在身后,化作一把钝刀生生把身体劈成两半。

        粗大的硬物存在感极强,滚烫的肉刃让紧闭的小口无法抵挡,可好不容易把猩红的肉冠吞进去,括约肌又立刻收缩,肠道也本能的绞紧,让余下的肉棒难以探入。

        “啪!”仇灼抬手抽打在蒋佑权的屁股上,比他全身浅了一个色号的臀肉饱满紧致,没有层层肉浪,像个弹性极好的皮球,弹动两下恢复原状,只是隐约浮现出一个红艳艳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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