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分寸。”仇灼自始至终从不在乎江草挨的打要不要紧,就像江草清醒时害怕他的原因,他的眼里从没有江草的一席之地。

        仇灼每句话都是对江寻阳的提醒或安抚,根本没提江草的事。

        江寻阳对江草的打骂还没有到仇灼看不下去的地步,他知道剧情中江草的亲妈知三当三搅和了江寻阳一家,让他的母亲早逝。即使江寻阳是个处于绝对上位的施暴者,但也是他仇灼的朋友,还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自然比江草重要得多。若是此刻江草真被江寻阳打出问题,仇灼也只会觉得他是个耽误江寻阳走正道的麻烦。

        当然,说是这么说,但仇灼也清楚,江寻阳这个攻1,再怎么折腾命定的小受受也是情趣,他何必夹在中间找不痛快。

        巧合的是,仇灼这样已经违背公平道义的偏心,最能平息江寻阳翻涌的嫉恨。

        江寻阳怎会不明白仇灼的用意,顿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显得小肚鸡肠和滑稽,简直丢人,实在不该让仇灼替他担忧。

        “嗯,谢谢…..灼哥。”江寻阳抿抿唇,在道谢后小声的加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称呼。

        曾经他叫他“小仇少”或者“老灼”这类带些戏谑的昵称。可最近一段时间,这样的称呼他叫不出口了,总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冒犯。直到今天,他又换了一个,隐约含着下位的名称。

        也许是蒋佑权那声“哥”让他不安有人能比自己更亲昵,也许是,他在心底,早就这么想做了。

        说完,他又觉得有些没来由的别扭,不是因为承认低了一头的躲避,而是心底突然涌上一丝忸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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