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灼当然不会越俎代庖去管江草的事,他相信江寻阳自己能处理好,刚才的小变故只是江寻阳一时心急而已,毕竟事关未来仕途,气急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是他不知道江寻阳心中气恼全然不是自己所认为的。

        江寻阳恢复那副八面玲珑的贵公子模样,打了通电话,消除监控,带着瑟缩的江草离开卫生间。

        他没有带江草回家,而是去了楼上的客房。这里的客源非富即贵,房间保密隔音效果极好。

        关上门的瞬间,江寻阳在这里终于彻底释放自己的阴毒心思,他愤恨的拽着江草的头发到厕所,想了想,倨傲的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又一个电话叫来两个保镖似得壮汉,他们手中拿着一套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摄像装备。

        江草绝望被两人压在坐在沙发上的江寻阳前,后者一个眼神,拽着江草的头发朝刚刚接好的水盆中按去。

        纤细的男孩拼命的挣扎,却丝毫撼动不了身强力壮的男人,水盆惊起水花,咕咕噜噜的冒着气泡,实刑人很有经验的在江草自觉要溺死的前一刻把人捞出来,但还没等江草缓过来,仅仅是刚汲取一点珍贵的氧气,就再度把他整个脑袋按进去。

        来来回回几次,江草浑身无力的跪倒在江寻阳面前。

        一人身着精贵西装,坐姿端正,生而不凡,一人浑身湿透滴水,面色惨白,衣衫褴褛。

        这一刻,濒死的江草意识到,他不该觉得仇灼更可怕,毕竟那种人大约是不会在乎自己存在,也更不会想起来折腾自己,凌辱自己的。但江寻阳不同,他就在自己身边,更是怨恨自己靠近仇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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