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二世祖进退两难了。他既怕扭头就走下了仇灼的面子,又怕自己看上的小服务生背后站着仇灼来兴师问罪。
“你回去吧。”仇灼看了眼战战兢兢的男人,后者如释重负的连忙道别离开。
这些卫生间只剩仇灼和江草。
江草依旧是那副没材料的怂劲,站着也能缩起来,加上刚才被人扯开衣服淋了酒液,此刻低着头把衣服拢起来挡住胸前,可惜白色制服沾了水透出更显情色的肉色皮肤,不知道是遮好还是不遮更好。
这只滴滴答答的落水狗,被救了连道谢也不说一声。
仇灼没在乎他的失礼,他觉得更可能的是江草根本没有道谢的意识,毕竟他一直这么畏畏缩缩的受人欺负,继续畏畏缩缩的生活。
“怎么在这儿当服务生?”仇灼开口打破寂静。
“……出来,赚点钱…….”江草头都埋进胸口,声音细弱蚊蝇。他不敢抬头看仇灼,觉得害怕又不配。
为什么又是这幅被强迫的、被凌辱的样子遇上仇灼呢?
江草觉得自己好脏,尽管也没什么真实的侵入发生。
“江叔叔让你来这儿?”仇灼不觉得江家会克扣江草的日常开销,就算明面上要简朴,但养个江草还是不成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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