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江寻阳打电话,让他带你处理一下。”仇灼只是通知,说着就拿出手机。

        江草其实有些怕江寻阳,他摸不透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但能察觉到他对自己的厌恶,自以为常的被人厌恶。

        可他到底也不敢制止仇灼。他莫名觉得从未接触过的仇灼更可怕些,根本不敢忤逆他的决定。

        这段时间,江寻阳卸下伪装,有事没事折腾江草,断了他的零用钱,逼他天天除了上学就是操劳一屋子有的没的的家务,每每回到难称为家的屋子都要跪着面壁,尊严全无。

        江草怕江寻阳,是怕他那天不高兴一脚把自己踢出门,怕他时不时羞辱自己是下贱的私生子。其实,江寻阳这种贵公子不加掩饰的恶意但不动手的行为,远不及曾经混迹贫民窟的痛苦经历,所以江草怕也不怕。

        但面对仇灼,江草也说不出所以然。平心而论,仇灼没有欺辱过自己,甚至还帮自己解了围,可他就是不敢靠近仇灼分毫,每次接近都产生恐惧。

        大约是江寻阳的厌恶,首先是能把江草看到眼里,但仇灼的眼中从没有江草的一席之地。江草小动物般的直觉拉响警钟,冥冥之中他知道,这个人视自己如杂草,如果自己不知深浅的靠近,被一脚踩死也不会引起他的一丝注意。

        大概食草的兔子在隐匿的野兽前,即使看不见也会本能的躲避吧?

        和江寻阳打电话,仇灼的眼睛自然也不盯着江草了,那种隐隐的压迫感消失不见,这下江草倒是有了几分单量胆量抬头偷偷的看他。

        看着看着,他对仇灼的恐惧似乎被另一种莫名涌上的冲突替代,那道禁止自己靠近的声音变得恍惚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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