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巷口,被霸凌者们围困在中间。

        金如意畏畏缩缩地低头,试图用额发盖住自己恐惧到发白的脸,浑身颤栗。羊羔似的短卷发被其中一名霸凌者捏在手心里玩,那人的目光沿顺她卷翘的发丝滑至头发遮掩处隐约显露出的纤细脖颈,扣上去用虎口抵住,抬起她的脸,欣赏她瑟缩发颤又不敢说些什么的可怜模样。

        又多了几双骨节分明的手。从她细nEnG的胳膊滑到薄窄的肩,指尖挑起布料,游蛇般幽幽缠着她往她衣领口和裙摆下钻。

        好害怕。好害怕。

        自从被这群刺头盯上,她在学校里就没有过一天安生日子:笔盒里的虫子,书桌上密密麻麻写满的W言Hui语,教室门上那盆为她准备的从天而降的W水,同学背后的议论和不屑的嗤笑,这一切都是他们指使的。这次又要g什么?扒了她的衣服在这里强J她吗?

        想到这里,她害怕得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想逃出去,被那群混账家伙拦腰抱住,挣扎,双腿腾空乱蹬。

        “如意宝贝,你逃什么?我们很可怕吗?”其中一位梳着妹妹头、个子偏矮的娇美少男掰过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戏谑地调侃道。说话间,他露出鲜红舌尖上所附着的舌钉。旁边的高个子红发男见她被吓哭,用手粗暴生涩地搓掉她腮边掉落的泪,把她的脸颊搓红一片,又邪笑着补充,“本来你这丫头就满脸雀斑丑得要命,一哭更难看。”

        如意的长相确实不好看,只是人长得矮小,脸上也有点婴儿肥,勉强算得上可Ai。

        他们本就是下作胚子,心肠b煤炭还黑,一边骂她丑,骂是个难看的肥婆,一边恶意地问她下面的b和nZI是不是也是黑烂的。她嘴笨又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旁边人就说,那就把你衣服扒了看看,不就能知道了。

        已经挣扎到无力的她像只淋了雨的小狗般怯怯地缩在他们怀里,略带r0U感的腰身被他们的手掌紧紧扣住,双手也被另外的几位俊美少男反扣在后面,任由其粗暴的撕扯开衬衣扣子,纽扣啪嗒嗒零零散散掉到地上,衬衫被撕得凌乱,肤sE深浅不一但都骨节分明的手m0上她里头的内衣背心,摩挲她xr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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