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轻言的眼神忽而变得冰冷刺骨狠狠的盯着自己,付文丽不由得畏惧,紧握衣袖的手放松下来。
季轻言冰凉的手拂过她的脸庞。
“乖,想知道的话就去床上乖乖等着,我洗完葡萄就过去,好嘛?”
俏皮的话语从这个满脸可怖冰霜的人嘴里说出来十分渗人。
付文丽乖乖的松开了手,任由季轻言擦肩而过,她说不出来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陌生,记忆中那个温柔yAn光的她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水池上方,季轻言缓缓抬起头,镜中人的眼眸里翻涌着Y暗与疯狂,那抹不加掩饰的偏执,让她嘴角g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带着几分狩猎者的得逞与嗜血的渴望。
真正嗜血的野兽,从不会轻易放过眼前的任何猎物。
即便被套上沉重的项圈,终日遭受无尽的毒打,它们也只会暂且避其锋芒,向猎物展露虚假的屈服与温顺。
待到项圈剥离,猎物卸下防备将它们拥入怀中时,谁也不会想到,野兽的獠牙从未磨平,尖锐的利爪也未曾拔除,而猎物脆弱的脖颈,早已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致命的威胁之下……
季轻言捧着一大串紫莹莹的葡萄,缓步走到付文丽面前,语气是刻意放柔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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